&esp;&esp;他前后守着四任皇帝,却是
&esp;&esp;焦适之还以为皇上会问他为何背叛他之类的问题,不过等皇上的问题问出口后,又忽而觉得这才是皇上的性格呀。
&esp;&esp;他拱手说道:“刘阁老的脾气虽然顽固,然而本心却是为了社稷朝廷,也是为了皇上安康,我能劝得动刘阁老,也是因为刘阁老在皇上身上看到了希望。”焦适之的话不是虚假,若不是皇上让刘健看到了随性肆意之外的面孔,刘健又怎么会轻而易举就答应了焦适之的请求。
&esp;&esp;朱厚照停下脚步站在焦适之面前,发觉适之并不敢抬头看他,便知道他心里还是愧疚的。以适之的性格,怕是担忧他以为他背叛了他,自从与朝臣关系更加恶劣,更担忧他与他离心离德。
&esp;&esp;可他怎么可能会怀疑他?
&esp;&esp;朱厚照心里轻笑,然面上不显,依旧是刚才那副模样。他低哑着声音逼问道:“难道你寻上门去时,真的没有抱着其他想法?”
&esp;&esp;“没有!”
&esp;&esp;焦适之猛地抬头,眼眸一片亮色,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,“皇上,您可以怀疑我的一切,然唯有这一片忠心,卑职始终未变!”
&esp;&esp;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他的自称又下意识变成了卑职。然而彼此两人都没有发觉这个小小的问题。朱厚照震撼于焦适之脱口而出的话语中的浓郁情感,情不自禁地往前踏了一步,却见焦适之迅速往后退了一步。
&esp;&esp;“皇上,刚才失礼了。”
&esp;&esp;焦适之重新低下头去,内敛得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。
&esp;&esp;朱厚照的右手紧握成拳,却没有任何动作。只听见他说道:“适之,我从未怀疑过你的忠心,刚才的事情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&esp;&esp;焦适之的身体颤抖了一瞬,没有抬头,低柔的声音传来,“皇上,对卑职,您永远不必说这个词语。”
&esp;&esp;他受不住。
&esp;&esp;朱厚照抿唇,眨了眨眼眸,朗声说道:“适之,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,我不是让你再也不要自称卑职吗?怎么又变成这个?我要罚你。”
&esp;&esp;焦适之很快也收敛了情绪,笑着说道:“皇上,您说说看,但却不能太过分啦,不然我可受不住。”今夜他说话的时候,总是很温柔,带着平常难以得见的情感流露。或许是怕皇上不能感知到他的情绪,又产生什么误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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