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出了火车站,遇上一个提着很多包的阿姨要上厕所,请我帮她看会行李……我答应了……我在厕所转弯处等了十多分钟,阿姨回来,她给我一瓶水,说是谢谢我……谢谢我……”
&esp;&esp;讲到痛心处,周小霞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&esp;&esp;“我喝了阿姨的水,突然感觉脑子昏沉沉……阿姨扶着我,问我是不是中暑,我……我……
&esp;&esp;我不知道自己那时说了些什么,只记得整个人都糊里糊涂好像做梦……等我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……已经……已经再也回不去了!
&esp;&esp;他们用卡车把我和其他几个女人送到山沟里,被一群老男人老女人好像挑牲口一样检查牙齿还有……结婚……洞房……关羊圈……
&esp;&esp;好不容易熬到李二蛋死掉,又……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多久,再这样下去,我……我一定会……一定会发疯的……”
&esp;&esp;她咬了下嘴唇。
&esp;&esp;“卖到这里的消受不起
&esp;&esp;傍晚时候,蔡寡妇提着一对猪肺回家,准备洗猪肺做汤。
&esp;&esp;宗忘川记着周小霞对他说过的话,见蔡寡妇坐在水井旁清洗猪肺,于是凑上去,借口帮忙趁机搭话。
&esp;&esp;“阿姨,今天怎么想到做猪肺汤啊?”
&esp;&esp;“这不是瞧着雾气重,给你们炖个猪肺汤养养身体嘛。”
&esp;&esp;蔡寡妇将皮管塞进猪肺的气管里,开始往里面灌水。
&esp;&esp;宗忘川恭维着说:“阿姨,你真能干。”
&esp;&esp;蔡寡妇笑着说:“我家男人死得早,留下我们孤儿寡母,我要是不能干点,咋养活这一大家子?咋攒钱给我家二蛋娶媳妇?可惜我命苦……好不容易熬出头还没两年,二蛋就……真是……命苦啊!”
&esp;&esp;说话的功夫,猪肺已经涨得好像足球那么大,眼看要涨破。
&esp;&esp;宗忘川于是提起猪肺,在蔡寡妇的指导下用力摇晃,将猪肺里面的脏东西都晃下来,随着水一起排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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